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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定 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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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非少年,也非老年。我是壮年! 人格,即风格。

少年流氓发育正常

January 31

搬家了

博客搬家了。
在搜狐。
 
January 06

新京报曾经的欢笑

    (转自桃子的博客,这些记忆,我都未曾断过……)
    快乐与悲伤总会擦肩而过,有时候会让人那么促不及防,记得前一天晚上我们一堆人还嬉闹成一团,第二天也还是围成一圈,只不过不再笑成一片,而是大家都肆无忌惮地挥霍着成人不轻易流淌的眼泪。
    我才发现原来去年的九月也有过开怀大笑,算是给沉闷的气氛加入一点调味吧。感谢还有以前的博客可以留一点印象,读到那一页的时候,我又想起了当时的样子,十几个同事围在长城角下的小屋子里闹腾。那种快乐,纯粹得有一点虚幻,久违了,也许心境改变后,已经很难再找回吧。
 
 2004-09-13   19:01
    9月11日半夜,十几个人在房间里玩“杀人”游戏。
    我到大半夜才摸到一回大猫,过于激动,喜形于色,结果第一拨就在刘同学的炒作下被“逮”,他们一致要求我“大冒险”。我又不会像某哥哥那么帅地跳某舞蹈,所以只能任由他们出主意,没想到让我半夜潜入某屋,于是只能在闹哄哄中,硬着头皮去完成这样的重任,十几人在我身后紧随做目击,可惜当我走到床前时,吵醒了当事人,他转过身去开灯,吓得我赶忙撤退,身后的刘同学正呈匍匐状地持相机拍现场,一退,他差点一个趔趄,在他的掩护下,我带领同样呈匍匐状的十几人跑出屋子。回屋后,大家都觉得不过瘾。
    定宝宝提议:让一女的冒充宾馆的“按摩女”,有选择的给男记者所在的房间打电话。
 
B102的梁先生:
    小姐:先生要按摩吗?我们很实惠的。
    L:哦。Hello.......,价钱怎么样?
    小姐:我们这里分很多档次的,从100-1000呢?
    L:哇,好贵哦!能不能便宜点撒......
    小姐:你先看看嘛(发嗲ing),我们5分钟后到您那里好吗?
    L:好啊,来吧,来吧……
    小姐:你要几个?
    L:四个,来四个,我们有两个人呢……
 
    我们用了免提,因为缺乏经验,我自做主张地说可以按档次给钱,结果被某男笑话了一番,据说通常不用强调分档次,否则就不像了。哦,没经验,不知道。反正,对方似乎半信半疑,不过点名100块的,我想这样应该算戏演成功了吧。于是,趁热打铁,十几人冲到梁和周的房间门口,因为我的笑场,叫门的重任由屠夫完成,“我是美容中心的。”一个嗲嗲的声音,屠夫掐着脖子做妩媚状。
    门开了,十几个大男人像开闸的水般涌入房间,其内喧闹声,求饶声混成一锅粥,让人想到鲁提侠拳打郑关西的那精彩的一段,我们4个女的没好意思进去,提前撤退。他们胜战归来后,忙不叠地汇报战果。
 
B20?的郭先生:
    小姐:先生,要按摩吗?
    G:他*的,这么晚了,都睡了还按什么摩啊?
    小姐:按一下嘛!
    G:shit! (挂了)
2楼的X02,某先生:
    小姐:你好,我是美容中心,先生要按摩吗?
    某:我*,你们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来啊!我们刚才去你们那,你们怎么关门了,你们现在才营业啊。
    小姐:是啊,我们都是夜里才上班的?要服务吗?
    某:今天就算了,太晚了,累了,明天,明天吧……
    小姐:累才要按摩嘛……
    某:明天,明天你早点打电话来啊……
 
某先生:
    小姐:才五十块,价格可以再议,十五分钟后就到。
    某(臃懒的声音):多少钱?五十块钱?便宜点吧,五块钱差不多。好吧,就这样,五块钱,明天啦。
    这里,需要穿插一段花絮,大家觉得那人砍价太狠,让人气愤,愤青一族徐同学重新拨通对方电话,狠狠地吼道“五块钱,你啥子意思咯,以为卖鸡蛋呢!”咣地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挂了,大家拍着床群笑。
    再打电话时,回头一看,放眼望去,只能见到十几个屁股。一群人横七竖八地笑得支不起身,趴在床上,有的为避免笑声传到电话里不得不将半个脑袋埋到被子里,床被笑得几乎都颤悠了。
 
次日清晨,女生睡眠中,B102的粱先生也打电话了,给女生:
    男:喂,小姐,需要服务吗?
    女:去死,梁璐。
    男: 你怎么知道是我呀?
    女:K,就你那烂普通话......

那天,眼泪在飞

感谢XJ报同事桃子的博客,记录了那天的场景。没想到我离开那已经一年多了。看着她的文字,感觉很多的事情,就在昨天发生一样。

 

2004-09-13   14:17

    第一次听到总编杨斌宣布陈要走的时候,我猛地一颤,惊讶后的下一个反应是眼睛出汗了,让人无法控制,于是,只能尽力地让它在眼眶里打回旋。有时候人是软弱的,她竟然无法掌控她身体的某一部分,比如,眼泪。于我,这个反应来得有点突然,在我还没来得及感伤的时候,眼泪就那么急于垂直落体,这样的突然不亚于这个他将离去的消息。
    晚上,吃饭了,有五六桌,每个人一个火锅。我见到了陈,想对他说点什么,但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唐突。于是,我选择沉默,入座,和一群同事一桌,背对着远处的他和领导的那桌。当我正在忙于将青菜往锅里搁时,他走了过来,没有多余的语言,只有一句话,“你过来吧。”我抬起头,有点迟疑。“陪陪我,坐我那一桌。”语气很坚定。“可以,但请给我一个你离开的理由。”他不语,低下头,眼神失去了光泽。我不忍再说什么,起身,跟着他走到了他座位旁,一旁是他,另一旁是杨总。这样的座位让我拘束和不安。一直我都不喜欢去奉承或接近领导,然而今天,我破例了,因为他的离开,我也终于知道了他离开的理由。忠孝两难全。也许,在我最初见到他MSN上改名时,我就应该意识到这个名字已经表达了他内心的矛盾,家人与工作之间,他还是选择了前者。我理解,于是,我不想对此再劝什么,席间,只是喝酒,尽量以微笑面对他们。
    情绪的改变,也许是从同事相拥敬酒开始,起初,大家一直在笑,直到有人问,“为什么离开?”他苦笑了一下,默默地捂着肚子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小魏突然哭了,局面顿时乱成一团。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围在身边。为了缓和情绪,我起身和他敬酒,这已经是我敬他的第三杯酒了,又灌了满满的一杯,“一而不过三,这是我敬你的最后一杯酒,假如还不能将你留下,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。”举杯,准备再一次一饮而尽。“只是今晚的最后一杯,对吗?”他说。我点了点头,脸颊已经被酒精催得发烫。他没有喝,只是望着我,就像所有的同事一样。酒喝了一半,他端住了我的酒杯,阻止我继续再喝。在我喝完并倒过空酒杯的时候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趴在桌上抽泣,无力,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眼泪的缘故。情绪是可以被感染的,一时几个女同事都哭了。敬酒,喝酒,一幕又一幕,直到一个男同事抱住他放声痛哭,他转身的时候,他的眼眶红红的,眼泪沉沉地坠落。他的同事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,“我们是珠联璧合的,不能缺少你。不走了,行吗?”
    散了后,大家一起去唱歌。他不停地发短信,在一曲终了的时候,他用颤抖的声音宣布,他会再停留3个月,因为这样的感动,从来未遇到过。掌声持续了很久。
    事后,有同事说,也许我们都只是一个棋子,我们挽留了他,但又有谁知道这离开后面的他们内部的故事呢?也许很复杂。所以,当时她没有哭。我笑了一下,我说,我只是想纯粹地表达一种感情,兄弟或朋友是人一生中最难得的缘分,也许,我太感性了,感性得不想去考虑自己是否是棋子,事情后面是否复杂,感动本身是自然的,感性的,经过理性考虑后的表达,无法避免地有了太多的伪饰,我最鄙夷的就是伪饰。他终于留下了,无论会停留多久,都不是我们所要考虑的,因为这个留下的这个决定本身,于他,已经很勇敢了。
    他喜欢口琴,曾经用绳子挎着口琴去上班,这样的痴迷,我是无法企及的。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就不曾有过架子,我一直当他是朋友,是大哥,都没法想象他离开后,这里会什么样子,当时满脑子想,那会谁来管我们呢,以后的领导还能像他那么罩着我们这样的下属吗?所幸,他答应不走了,这样的担忧也不必了。记得在我犹豫是否放弃国贸舒适的环境,离开杂志社时,他给了一句话,“想实现新闻理想的话,那么到这里来吧,你很有灵性。”并不是这样的恭维让我做了离开杂志社的决定,而是他的那句对理想的解释,以及对这里的信心。也许,理想才是坚持的理由。第一次,招聘者没有将钱放到首位。我觉得,冲这句话,我也认可了。
    等到冷静后,我觉得,假如眼泪是他留下的理由,那么他终于还会离开的,感动只是某种特殊场合下的人短暂的反应。每个人都有一个固有的轨迹,每一个驿站都是一个起点。作为朋友,无论离开还是留下,只要值得,就不该勉强,都应该尊重对方的决定,假如有一天他会离开,我想,我会祝福他。
    所谓的好朋友分两种,一种是即使不在身边,长久不联系,但只要一个电话,仍然会心灵相应,而另一种只是一个固定身份下的搭档,就像上学时有很多人表面上形同姐妹,背后却互相指责,这样的“朋友”只是短暂的利用,她们只是需要有人陪着一起吃饭,一起上自习,看着并不那么孤独而已,仅仅这么简单,而一毕业,就不再有联系。这样的朋友,这一路走来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,不停地轮换。我对后一种朋友不敢苟同,所以,我坚持将所有能一起共处的朋友都用心去对待。
    曾经也迷茫,一度为身边一个如后一种那样的“朋友”而痛苦过,后来我忽然释怀了,何必因为短暂的过客而烦恼呢?只要我曾经用心地去对待过她,那么她怎么来对我,又何必计较呢?付出的时候,不在乎结果,会多很多的快乐。相识本身就是一种缘分。任何朋友都不可能陪到永远,所以能一起走过的一程,好好地珍惜,就尽力了。结果只是一个附加值。只是,任何朋友的归类,在心里有一杆秤就行了。

 

 

 

December 03

谁会解梦?

谁会解梦?
晶报的一个朋友发来短信说,昨晚做梦脱发,看见骨头。今天就采访了一个卖脱发药水作秀的人。
他一再说,太神奇了,太神奇了。他此前也有过这样圆梦的怪事。
还有一个朋友,梦见自己掉入深渊,眼睁睁看着爱人站在身边,爱人却没施救。
昨天,我也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签一份协议,总想着写个“好”字,落笔却成了“如”。
December 01

儿时思尽六朝春

      当你有一天发现,自己上初中的女儿忽然开始喜欢在日记本上勾勾画画,开始不停发呆,开始打扮自己的时候,你千万不要以为她开始热爱文学,或者想当诗人。

      现在说一女是诗人,与当年说你是流氓一个意思。而且,一个少女,尤其是一个纯情少女,无论当诗人还是当流氓都不合适。听到这样的论调,你一定不要觉得五雷轰顶。是的,确确实实是,你的女儿开始思春了。

      不过,面对过早思春的少女,其实还是有药可救。比如,你可以把他们可能发展出来的爱情说得很艰难,思春的少女必然会看爱情小说,而一部爱情小说如果动人的话,必然是个悲剧。切记,不要把她的爱慕对象说恐怖,而是初恋本身。

      因为,第一次思春的少女都是很脆弱的。当她们接受初恋和结合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时候,也就接受了初恋是场悲剧这个观点。这个时候留意她们喜欢什么样的电影和音乐,尽量找忧郁悲情的来给她欣赏。她们这个年龄最喜欢流连在情绪里,因此心理防线最好击破,只需要注意语言和口气即可。

      但如果,提前思春的是个五岁男童,你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 我老婆的同事,最近就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。她儿子今年5岁,就懂得男欢女爱的事情。有一次和父母去逛街,那5岁小屁孩看到酒店门口的一场婚礼,就跑去质问新郎:叔叔,我还没找到老婆呢,你怎么就找到了呢?回去之后,小屁孩又缠他爸爸要钱,说去拍婚纱照。

      这倒还不恐怖,恐怖的是,这小屁孩看到电视里的接吻镜头,小鸡鸡居然有反应呢。他妈妈始终不能理解的是,这么小的孩子,就有雄性激素吗?而且,他妈妈开始留意儿子的小鸡鸡状况。比如,早上起床的时候,就会去摸摸儿子,经常发现儿子的鸡鸡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  我老婆的同事为此很困惑,求教她身边的朋友和同事,如何疏导儿子提前思春的心理。但问题是,总不能面对5岁的孩子,去跟他谈如何树立正确的性意识吧?更何况,即使谈了,5岁的小屁孩能听懂吗?

      这让我想起朱元璋写的一个对子:世事如棋,一着争来千古业;柔情似水,儿时流尽六朝春——以我的解释来看,前半句说的是好好学习,有天从政了就发达了。后半句说的是在年轻时千万别思春,不仅社会影响不好,而且容易脱水

      何况,提前思春的是个5岁小屁孩呢?

November 30

王石的肾

    中午,“根本社区网”的CEO小娄及总编辑八分斋请我们报社的社区记者吃饭。
    席间,美女记者陈祺聊到她前天采访王石,神采飞扬。
    可以看出,陈祺是崇拜王石的。她说,她看到王石热了,脱衣服了。王石脱下了深蓝色的粗布外套放在腿上。粗布外套的牌子标签不认识。质地很差,皱巴巴的。蓝白相间的衬衣比较平坦,但衣领已经发黄并且破损,裤子是那种土得掉渣的蓝色牛仔裤,袜子很像她小时候穿的2元5毛一双的非棉质袜,而鞋子也很丑陋。手表,是一个完全掉色的手表,让人感觉是垃圾堆里掩埋了很久的破烂。
    陈祺说,王石有其超人魅力一面,而且这种魅力是无可阻挡并且必然会被世人知晓,被大部分人崇拜、被部分人膜拜的。他说话语气坚毅,吐词清晰,面带微笑,用词恰当,思维连贯有激情,照顾到每一位记者,普通话标准……
    一向八卦的女记刘半仙突然问到:王石身体怎么样?
    我知道,这话问得寓意深远。
    陈祺答,我觉得王石的肾有问题。
    陈祺的回答是有原因的。王石接受采访的3个小时里,他不停喝茶,估计喝了10多杯。其他人基本都上了厕所,还有人去了两三次,并且这些人喝的茶远少于王石。但是王石却坐得一动不动。于是很多八卦的记者,尤其是女记者怀疑王石的肾问题。
    我们桌上,有一个孕妇。她听完陈祺的讲述后,替王石忿忿不平:谁说王石肾不好?肾亏的人才总去厕所。
October 20

被羞辱的对话

大波玲耳朵痒,到处找棉签:
“陈文定,你有棉签吗?”
我说我没有,我只有牙签。
平时寡言的女记者“半仙”冒出一句:你好谦虚呀!
 
办公室的这个三人对话,被同事笑翻了。
其实我说“牙签”,并无他意。只想搞怪一下,用牙签挖耳朵,至少耳膜破。
但我的搞怪,却被闷骚的女记者羞辱了一番。
这个对话的绝妙之处,是纯洁之人不能品位出来的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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